分明就是一路骗着人往这边走。
沈钰小声:“我……我是有点担心宴学长的身体情况,所以才过来的。”
孟斯亦的话在舌尖转了一圈,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很想说,这人从头到尾状态好得很,卖惨倒是卖得一套一套的。可话到嘴边,看见沈钰那副认真又纠结的样子,又说不出口。
她太清楚了,小钰就是吃这一套。恋爱脑这东西,一旦发作,旁人再清醒都没用。
孟斯亦阴沉沉地瞥了宴世一眼。
宴世像是没察觉一样,端起杯子喝了口水,随后伸手,极其自然地握住了沈钰的手,指节相扣。
沈钰愣了一下,却没有抽开。
孟斯亦眼前一黑。
她真想当场晕过去。
“既然人也看过了,身体也没什么问题,那就没必要继续住在这儿了吧。走,小钰,我带你去我家。”
宴世却笑了一下:“怎么好意思去打扰你们呢?小钰待在我这儿更方便一些。”
空气里那股拉锯的感觉越来越明显。
沈钰被夹在中间,看着这个,又看着那个,肩膀一点点缩起来。最后他实在扛不住了,轻声开口:“我……我还是留在宴学长这儿吧,反正过几天就要开学了,也住不了多久,就不麻烦学姐你了。”
孟斯亦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小钰,你就一点都不担心他骗你吗?”
宴世笑了:“我怎么会骗小钰呢?”
你小子……欺瞒自己的卡莱阿尔身份难道不就是骗人吗?还在这里装无辜纯情。
“你敢对神发誓,说你从来没有骗过小钰吗?你敢说,你一点事情都没有瞒着他吗?”
宴世平静笑了下:“你是说触手的事情吗?”
孟斯亦一顿。
宴世接着说,轻松:“他已经知道了呀。”
孟斯亦愣住。
这人在说什么?怎么每个字她都认识,连在一起却完全听不懂?
沈钰的脑袋却开始转动了。
宴学长就这么当着孟斯亦的面提触手……
还没来得及往下想,宴世已经继续开口:“表妹,小钰已经接受我有触手这件事了。”
金丝眼镜后的那双蓝色眼睛弯起,笑意清晰。
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