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说……你……你不是身体不好吗?现在真的该睡觉了。”
“谢谢小钰关心,但没问题的,你不是也……”
沈钰:“……”
怎么又绕回来了?!
“不用管我,我自己去厕所就好。”
“我们是情侣,怎么能让你去厕所呢?”
沈钰额角都快冒汗了。他索性把话挑明,破罐子破摔:“宴学长,肾虚真的不能纵欲。”
空气安静了一瞬。
他趁热打铁:“我不歧视你肾虚,我只是担心……担心你的身体。”
宴世看着他,目光静了几秒。
“肾虚?”
他慢慢重复了一遍。
沈钰认真点头:“对啊,你不是肾虚吗?你之前厌食,然后又容易生病,我真的很担心你的身……”
……
下一秒,话还没说完,视线猛地一晃,沈钰只觉得天旋地转。
意识还没跟上,感知已经先一步炸开。触感来得又快又密。
方才自己亲手造成的结果,此刻正被毫不留情地反用回来。
怎么回事!?
这人怎么还这么有精力!!
很快,沈钰为宴世担心的余裕都没有了。所有注意力都被强行拉走,只剩下不断叠加的感知。
一……二……三……
男人似乎有点儿情绪,完全没给多少缓冲的空间,熟练地轻车熟路。
沈钰刚还在惦记的那点自尊与底线,转瞬就被挤到角落。感知密密麻麻地往上叠,连具体是什么都分辨不清,只剩下持续的牵动。
意识像隔着一层雾,被慢慢拖走,边界变得模糊,思考彻底断线。等一切慢慢退潮,沈钰只剩下虚软的力气,视线发空,恍惚地望着天花板。
世界安静下来。
脑袋里什么都没有,只剩下一片被掏空后的空寂。沈钰还在努力抓住一点清醒:“宴学长……够了……我够了……你也够了……”
“哦?”
宴世轻轻:“我觉得好像……你不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