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的意思是,那位夏家家主另有图谋?”老妇眉头紧锁的问道。
天哭教主点了点头:“我曾听闻夏玄言曾意图招这位东陵侯为婿,让其加入玄幻洞天。而那位东陵侯心高气傲,并不愿加入玄黄大洞天为婿。如今来看,传言非虚。”
“那教主的意思是”老妇脸上露出一副不解的神色。
天哭教主道:“以一根发丝为媒介来咒杀相隔万里之遥的东陵侯,即使以我们天哭山的能力,少说也得月余的功夫。”
然后她又道:“而钝刀割肉,大概是想让那位东陵侯低头,选择加入玄黄大洞天!那位夏玄言倒是好定计!”
“以那尊武圣对此子的重视来看,足可见那位东陵侯的潜力与前景之广。”
“此人若是低头加入玄黄大洞天,以玄黄大洞天的底蕴,要不了多久,玄黄大洞天就能增添一位世间一等一的至强者,能随意行走四方的至强者。”
听到天哭教主的这番话,老妇神色顿时恍然大悟。
“教主,既然如此,我们可要做些什么?”
天哭教主摇了摇头:“天哭洞天,放眼各大洞天之中只能入中游之列,而玄黄大洞天,除了上三天之外,当属其为翘楚。”
“以我们的实力和底蕴,是没资格去和玄黄大洞天作对。”
“破坏夏玄言的计划,便是站在玄黄大洞天的对立面,一旦天地环境彻底复苏,到那个时候开启清算,我天哭教便兴许会成为历史中的一朵浪花。”
另一边。
国师府。
江宁立于院中,感受着水火二劫身所带来的全新体魄。
肌肤之下,金蓝流光隐现,内外明澈似乎琉璃。
体内精气神三元平衡流转,混元域稳固,自成一方小天地,与外界虽有感应却泾渭分明。
忽然。
他眉头一皱,猛地捂住胸口往后退了一步,口中一声闷哼。
仅是一刹,他感受到心脏如遭洞穿,口中一股腥甜上涌。
他吐了一口沫子,顿时看到沫子中夹杂着金色的闪光。
“受伤了!”他心中喃喃。
捂着胸口处,也感受到阵阵刺痛。
这种疼痛非不可忍受,但却如跗骨之蛆,持续的留存。
“这是怎么回事?”他心中变得凝重。
突然的变故,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
他揉了揉胸口,却是感受到不到体内丝毫的伤口。
但心脏处却是依旧隐隐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