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辈子,做的最正确,最幸运的事就是收了你做徒弟!”
话音落下,他举起手中的酒杯,与江宁一碰,两人便一饮而尽。
汩汩汩——
江宁又端起酒壶,给二人身前的酒杯分别斟满。
“来,先吃菜,再喝酒!”王进道。
“师父倒是料事如神,知道我今晚回来,竟早早准备了筷子和酒杯!”江宁淡淡一笑。
目光却是落在左右座位前的碗筷和酒杯上,随后收回目光。
此刻,王进的心情明显很好。
脸色红润,目光有神。
“我实在没想到,今夜竟然能见到你小子。”
江宁淡淡一笑:“年关夜,怎么也要来跟师父喝两杯!”
“那你家人呢?难不成你把他们撇下来了?”王进问道。
“这倒没有!”江宁温和一笑,继续道:“和家人吃完年夜饭,就过来了!”
吃完年夜饭?!!
听到这几个字,王进顿时一愣。
手中的筷子也停滞在半空中,目光旋即变得不可思议。
“王都距洛水县,有。万里吧?”他缓缓开口。
闻言,江宁笑了笑,并未多言。
而此刻,王进看向江宁的目光也变得甚是复杂,同时还有几分惊叹和唏嘘。
随后,他喉咙滚动。
“来,喝酒!”
“好,喝酒!”江宁点了点头。
接连几杯酒水下腹,王进的兴致更高了。
满脸的红光,似春风得意。
“师父,最近的武馆可还一切安好?”
“甚好!”王进点点头,继续道:“但我如今已不招收弟子,故此显得有些冷清。”
说到这里,他脸上的红光更足。
“当年我之所以广收门徒,也是为了老有所依,不会因为年老气血衰弱而被人打死街头!如今再得机遇,有更进一步的可能,那就懒得收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