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正好撕开两片的香蕉皮。
“叽叽歪歪,万变之主的恶魔都是这种德行,非觉得只靠它们的胡言乱语就能煽动神皇的仆人。”
蕾利安站直了身子,她的学徒们主动走上前来收容武器和尸体。
恶魔已经被驱赶,只剩下那最后飘荡的嘲讽的笑声,如同水流冲刷进漩涡,逸散不见。
“这是一次毫无价值的行动,我们响应求援信号而来,得到的只是一个被污染的舰船。”
蕾利安自顾自开始总结,她好像无比习惯做决定,自然也不会征求他人的意见。
亚伦倒是笑道:
“有没有可能,那恶魔说的话是真的?我觉得还是要提醒泰拉,至少要让那个相关部门知道,有这么一个记录。”
蕾利安的事后总结被亚伦打断,按照她的脾气,她本应该已经提起决斗。
但不知为何,今天的自己只愿意在语言上反驳回去。
她冷声笑道:
“记录?你以为我的学徒们都在做什么?”
原来周边的审判官学徒们早有分工,已经有人在用古老的羽毛笔和特制材料的书本将恶魔的言语尽数记录。
就连A先生也笑了起来:
“哈哈,洛维,额,亚伦!你是个独行客,还经常改换面目和名姓,为的就是躲避追捕,有一个行商浪人王朝一直在搜寻你。”
“你的脑袋在银河之间漂流了这么久,怕不是已经忘记了帝国的行政效率的迟滞多么令人发指。”
压低了帽檐的亚伦心里更是嘀咕,他甚至并无伪装的意愿,只是换上这人的衣服出来,就有人连身份都给他安排好了?
命运还真是巧合,或者说善待自己。
(命运:不敢当不敢当,你爹宙斯在后期版本就已经能凌驾于命运之上。)
亚伦无奈道:
“所以这些言语指引向的可能发生的灾祸,我们最好的处理方式反而是,不处理?”
A先生点头道:
“不错,当你解决一个已经发生的问题,你的敌人就只是敌人。”
“但当你主动要解决一个未发生的问题,你要面对的敌人是异端和帝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