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动静闹大,全飞机的人都要知道他们在厕所里做爱。
那时候陆秉钊是不是对她的隔阂就更深了。
霁月咬牙,双手合十在厉烬后撤时拜了拜,讨好地表情有点子取悦人。
即使他知道外头的男人可能会在某一天占有她,但此刻他是愉悦的。
察觉攻势减缓,她立即清了清嗓子:“小叔,我在呢。”
没有呼吸急促地喘,除了声线不是太稳,听不出太大的异常。
外头松了口气,似乎怕她在狭小的空间里待久了缺氧,又或是晕机之类的,不敢告诉他。
“是头晕吗?如果不舒服的话,可以告诉我。”
刚刚上飞机没多久她就倚着他睡着了,可能是不太习惯坐飞机,而且此刻的声音多少有些奇怪的起伏,听起来更像女孩子家家的娇羞。
不是,她头不晕,她是腰酸。
腰腹酸胀得像是无数酸水在血管里流淌,胀胀的小腹让她指尖脚尖全部绷直也无法舒缓。
即使现在只是在口子上磨蹭,她也爽得双腿一直在抖。
刚要回答,厉烬的手沿着衣摆伸了进去,钻入内衣对他来说犹如无人之境,指尖掐着挺立的乳头不断打转研磨。
快感比起刚刚疯狂抽插来得还要迅猛,可能是因为知道陆秉钊在外头,她的四肢百骸像通电了一样抽搐。
似乎再被他玩几下,又会有汩汩黏液喷涌而出。
“……”门外突然轻轻叹了一声。
“是不是还在想威廉?”
陆秉钊知道她心思细腻敏感,习惯性把快乐的一面展露在人前,所有不快和苦闷都闷在心里独自消化。
这样不好,久了容易闷出病来。
而且她昨日虽然妥协,但明显还是掺着委屈的。
他不知道她对威廉有几分上心,也许一见钟情的情愫也很美妙,起码在她这个年纪,很容易情感泛滥。
“威廉?”外头声音刚落,这头气焰顿起。
霁月缩了缩脖子,明显被身旁的火苗给烧了下耳朵。
还不等她回应,手机在风衣袋子里响了两声。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极大可能是威廉发来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