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吸的身体因为承受不住这么肿大的肉物,此刻急剧地颤着,连小腹都被撑得发紧。
她不断调整姿势想要去适应那点粗物,导致厉烬的喘声加剧。
“你倒是让里面打飞机的滚出来啊!”
许是膀胱憋到爆炸了,那陌生男人的动作和话语越来越粗俗。
反倒是霁月听得愈发兴奋,湿漉漉的肉瓣被粗硬的茄头整个顶开,两瓣汁水充足的肉唇紧紧含着茄根。
咕啾咕啾裹吸的声音越来越大,她都不敢想象自己身体能扭成这样。
像饥渴地贴在一根发烫的铁杆子上,左左右右、上上下下、前前后后的蠕动着。
空姐敲动的频率明显温和许多:“先生,您上好了吗?”
霁月回头去看厉烬,眼里的挑衅张扬,让他忍不住往前顶了顶:“还没。”
顿了顿,又补充了句:“便秘。”
“你他妈……”
空姐制止了外头闹事的男子,也不知道叽里呱啦地说着啥,再回头时语气急促了些:“请您快些,其他乘客也在等着用厕所。”
他没再回答,双手撩开风衣,扒住两块肥软的臀瓣,两个大拇指压住发抖的肉唇,用了点力气将她分开。
进了大半的肉物上全是她分泌出来的液体,水滋滋的肉棒就像被舔化的棒冰,烈日照耀下,轻轻一动都是水花。
听见脚步声远离,霁月嘲弄了声:“听见没,叫你快点。”
“你想我快吗?”
他的上半身依附过来,下巴深深埋进她的颈窝。
这点亲密的触碰,让她感到一阵戳戳的麻点,仔细看着镜中的他。
眼睑微青,一如那日般透着倦色,下巴上还有点没处理干净的胡渣。
是不是想到要见她了,才把脸上的胡子刮了。
霁月心思微动,手顺着臀部弧线摸到他的手指。
指甲下嵌,顶端凸出一块软软的指肉,一看就是才剪没多久。
误以为她不够爽利,厉烬伸长指尖,从前端摸进细缝,牛仔裤挡着大部分奶馒头,指腹只能压着两片被撑平的薄肉。
轻轻拨了两下霁月就受不了了,下身像坐在了他的大腿上,随着他的轻耸上下颠动。
“想。”霁月不想违背本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