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白人身旁似乎有懂华语的,侧头和他说了几句,那男人叽里呱啦说了什么。
随后那人翻译着:“真巧啊,又碰到了。”
巧?
霁月摸了摸脸,看来易容符时间到了,她差点把这茬忘了。
能别这么巧吗?
既然这白脸男没死,那交易的事情,莫不是他编出来故意引她上钩。
厉烬是不是也中了圈套?
白人这只有四个男人,但毒贩怎么可能只带这点人进行交易,显然是有主力军在交易地点设伏。
厉烬多半赶不回来了。
他肩膀还有伤,和别人火拼能不能行?
倒不是她怀疑他的能力,实在是她和这白人恩怨太深,怕是他还没杀出重围,她就已经被人压着干了几轮了。
“你这娘们还真敢来,把我们老大的身子摸了个透,还想空手套白狼?”
空手?
地上那皮箱里的难道是假钱吗?
何况什么叫摸个透?
“那是一个小小的玩笑,你老大不也摸了我吗?”
霁月微笑:“我们只是在做友好的,国际友人之间的浅表交流。”
这话估计有些难翻译,那男人听得眉头连连皱紧,秃噜秃噜地不知道在弹什么舌。
“我们老大说了,把传讯器还来,再把钱也交上来,最后再做一个深度交流,就免你一死。”
真贪心,啥都想要。
霁月摇摇头,“我不懂什么叫深度交流。”
“当然是这样!”男人用手指戳进另一只手的虎口,做了个抽插的动作。
“啊?”霁月面露为难,“你老大喜欢大英警察进职场啊?”
“可是我没有那个功能啊……”
“你妈……”
白人拦住翻译,叽里呱啦说了几句,翻译叭叭着吼着,诉说着面前这女人如何诋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