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洛斯,我做不到。”
“……我或许不该接你的这通电话。”
“你也在犹豫不决吧?卡洛斯,作为医生,明明知道救虫的方法,但因为担忧我,而选择隐瞒我、隐瞒所有虫。”
“他们与我何干,我只担忧你的状况。”
“我一个虫大概能救多少虫?”
“不清楚。”
“告诉我。”
“没有验证,没有数据。”
“那就在我身上验证。”
“你疯了么?阿琉斯。”
“……”
“你不要圣母心发作,主动去走和你雄父一样的道路。”
“很多虫会死的。”
“死就死了,和你又有什么关系呢?是他们选择使用精神力舒缓剂的,也不是你逼着他们用的。”
“……那时候市面上只有这一款药剂。”
“也是他们主动选择拒绝雄虫的精神力疏导的。”
“……是上任虫皇洗脑了他们。”
“所以,你就要让尤文元帅、让金加仑,让我为你担惊受怕,为你的身体受损而难过?”
阿琉斯沉默了下来,过了几秒钟,他说:“我再想一想吧。”
“不必多想了,”卡洛斯的态度很坚决,“我是不会允许你接触那些病虫的,也会将今天与你的对话同步给你的家虫、叫他们对你严加看管,阿琉斯,虫各有命,你无法肩负起太多虫的性命,这不是你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