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埋在阿琉斯的心中很久了,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莫名就问出了口。
“你是指哪种类型的训练?”
金加仑向下拉了拉阿琉斯身上的棉被,仔细观察了下缠绕着伤口的纱布圈的情况,又重新将棉被盖上回去。
“还有很多种的训练么?”
“很多种,有为了适应刺杀的、察言观色的、对抗审问的、提升政治敏锐度……我出生的时候,刚好赶在约定的期限即将满期的节点上,家族希望能够将这件事在我这一代做一个了断,因此对我寄予厚望,”金加仑和阿琉斯一样,趴在床沿,用很平静的语气诉说那些过往的历史,“自我有记忆起,除了进食与睡眠,都在接受各种形式的训练,我不需要多余的情感,也不需要多余的生理反应,活得像个机器人,直到我产生了强烈的自毁倾向。”
“……自毁?”
阿琉斯想要偏过头看金加仑,却被金加仑预判了动作,他的脑后被温柔而强势地压上了一只手,叫他无法轻易动弹。
金加仑像是想阻止阿琉斯转过头、扯动伤口,也像是想阻止阿琉斯转过头、看到他此刻的表情。
“都过去了。”
金加仑几乎冷淡地下了结论。
“怎么过去的?”
阿琉斯轻轻地问。
“等时机到了的话,会告诉你的。”
金加仑刻意地绕开了这个话题,阿琉斯却更加好奇,他试探性地问:“和我相关么?”
“相关。”
“我想知道。”
“等以后,会告诉你的。”
“好敷衍的回答,”阿琉斯倒也不是特别好奇,“如果我对你那么重要的话,为什么不来早点找我呢?”
“找了,没找到罢了。”
金加仑轻轻地说。
“我更好奇当年发生什么了。”
“不用好奇,你的存在本身,对我而言就是一种奇迹。”
“所以,你是因为恩情而喜欢上的我?”
“见你之前,只想报恩,见你之后,却想要你。”
阿琉斯被这个故事勾起了兴致,也不觉得困倦了,干脆问金加仑:“那有什么你能告诉我的?”
“我想要你,完整的你,并且不想和任何雌虫分享你。”
“阿琉斯,对我而言,你比权力、比家人、比我所拥有的一切都更为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