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堡里应当有虫专门负责你的日常用品的采购,从前是管家兼任的,但他不够体贴,要不要再加个雌虫?”
金加仑用叉子将阿琉斯盘中的牛排叉走,慢慢地品尝,又温声给出建议。
“又想在我身边安排雌虫?”
阿琉斯直接将事情挑开了说。
“当面送,总比私下里安排,要好一些吧。”
金加仑倒也直白。
“雌父留给我的侍卫团,你别插手。”
“当然,我只是想多一些熟悉可靠的雌虫照料你的生活。”
“顺便满足你过于旺盛的控制欲?”
“只是一点小小的癖好,”金加仑矜持地笑了笑,“幸好遇到了像您这样开明而包容的雄主。”
“别戴高帽,如果能力不错、温柔体贴的话,放在我身边也可以。”
“已婚了。”
“你在怕什么?”
阿琉斯哑然失笑,“我还不至于在与你的热恋期,就开始吃窝边草。”
“只是防患于未然,”金加仑倒是显得坦诚,“毕竟我们已经半年没有见面,我不确定,你对我还残留几分喜欢。”
“不喜欢的话,我不会接你的电话,也不会拉开门去见你,更不会看到你根本止不住眼泪。”
阿琉斯不认为这是一个需要讨论的问题。
“我很爱你,阿琉斯。”
金加仑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抛出了一句表白。
“嗯嗯,”虽然不知道金加仑到底想做什么,但阿琉斯还是很配合地点了点头,“我并不怀疑你对我的感情。”
“你应该怀疑的,”金加仑叹了口气,“是意识到你哭了之后,我才逼迫自己哽咽落泪,我年纪大了一点,已经不像年轻人那样坦诚真挚了。”
“你是不想让我自己哭,显得太傻么?”
“是。”
“那你很用心了,”阿琉斯站了起来,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脖子,“不管你当时是真的想哭、还是为了哄我而哭,但有这份真心,已经很难得了。”
“有些时候,我会觉得我太过卑劣,”金加仑仰着头,自下而上地看着阿琉斯,或许是今夜夜色太过迷人、气氛也刚刚好,也或许是许久未见的阿琉斯过于贴合他心意、让他生出了些许惭愧,他竟然忍不住说出些本不该说出的话语,“我本该早些来找你,但偏偏瞻前顾后,最后赶在这个时机,也是算好了在这个时候,你或许最需要我,想必不会太难为我,只是我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