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父既然让你亲自把礼物送回城堡,就是打了这个主意,不要辜负他的心意。”
“……是,那就叨扰了。”
菲尔普斯举起右手臂,压在胸前,行了个标准的骑士礼。
阿琉斯一看他这模样,火就蹭蹭往上涌,当初闹着要分开的是他,追寻所谓初恋的爱的是他,发觉被骗后取消婚礼的是他,决定去军队重新开始的是他,这样的他,偏偏摆出了这种好像很忠诚于他、很舍不得他、很愿意为了守护他而奉献一切的姿态。
下贱、愚蠢、虚伪。
阿琉斯在这一瞬间,很想撕开菲尔普斯的假相,用尖锐的语言质问他、刺痛他,但他最后什么都没有说出口。
他不太愿意承认,但又不得不承认。
真的遇到危机的时候,菲尔普斯是愿意为了他而死的。
在无数次遭遇意外和险境的时候,菲尔普斯总是挡在他的面前,以侍卫长的名义,守护着他的安全。
他愿意为他奉献忠诚与生命,他只是不爱他。
阿琉斯收回了视线,径直向前走,只是这一次没有走上几步,就被菲尔普斯叫住了。
“阿琉斯。”
“怎么?”
阿琉斯有些不耐烦,他甚至没有转过头,看一眼菲尔普斯。
“当年我雌父生病,是你派虫去照顾他的么?”
菲尔普斯像是只是随口一问。
“什么时候的事?我有些记不太清了。”
阿琉斯在正式参加军部考试之前,每一天都过得格外充实,也因为发生了太多的事,他很难将每件事都记得清清楚楚。
“大概在四年以前,也是个冬天。”
阿琉斯回忆了一下,从记忆深处找出了蛛丝马迹:“是我派虫过去的。”
“我雌父那时候病得很严重,急需一些药材。”
“我听下属汇报了,就让他们采购好药材送过去了。”
这件事对阿琉斯而言不是什么大事。
当年,菲尔普斯的家人找到城堡来求助,菲尔普斯接了任务不在城堡里,阿琉斯听说了、自然就派虫帮忙了。
等菲尔普斯回来的时候,阿琉斯没来得及见他,对方直接请了假回家探病,阿琉斯想着对方回家之后问问雌父就知道他帮了忙,也就没有刻意提这一茬。
后来,菲尔普斯从家中回到城堡,回来后就有了个未婚夫,阿琉斯也就将派人救过他雌父这件事抛到了脑后,开启了和对方的非自愿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