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尔抬起手,擦了擦并不存在的眼泪,假哭着说:“我好感动。”
阿琉斯非常镇定地劝他:“你冷静一点。”
尽管“王子”还认得托尔,阿琉斯也表示可以将马借给他骑一下,托尔还是额外选了一匹黑马,用的理由也有点离谱——“王子和你比较配,你骑白马好看”。
阿琉斯也不和他推辞,上了马,两个人先是绕着马场跑了三圈,然后才让骑在马上、让马散步,继续聊天。
“埃尔家族的事我听说了,”托尔试图表现出一点关心的情绪,但呈现的效果更偏向于“八卦”,“你当年选雌君的时候,军部的青年才俊也有不少报名的,但最后全都落选了,江湖传言,你不喜欢军雌,就喜欢埃尔家族的雌虫那样的……”
“这都哪儿来的小道消息,”阿琉斯有些无奈,“我对军雌没有任何偏见,之前有个准雌侍还是军雌呢。”
“那你为什么不娶个军雌做雌君?”
托尔攥紧了缰绳,“同在军部,大家也都知根知底,以后相处起来也很愉快。你是尤文上将唯一的孩子、又不在军队任职,即使是那位……也不会有什么意见的。”
“一开始想娶马尔斯来着,”时过境迁,阿琉斯也不觉得有什么不能分享的了,“后来遇到点事,马尔斯不合适了,我放弃了他、如果再娶别的军雌,他怎么办呢。”
托尔一点就通:“你是想把家族所有的军部资源,都堆给他一个人?”
“当年的确是这么想的。”
阿琉斯一边这么说,一边很有预判地向右方调转了马头。
果不其然,托尔听了这话,直接上手想捶打阿琉斯几下——阿琉斯躲得快,叫托尔捶了个空。
托尔几乎被气笑了:“从前可没见你这么沉迷情情爱爱的。”
“从前我多少还有点事业心,”阿琉斯用手抚过白马的鬃毛,“后来无事可干、天天待在家里,也就只剩下谈谈恋爱了。”
“然后你这么精心养着的雌虫,背叛了第六军团,跳槽去了第四军团?”
托尔看起来做了很深的功课,骑着马又靠近了阿琉斯一点,“兄弟们都想给他点教训,让他知道我们的阿琉斯可不是好欺负的。”
“兄弟们?”
阿琉斯扬起下巴,尽量思考了一下,还是没想起几个名字,只能轻轻地感叹一句,“难得你们还记得我。”
“大家心里都有愧疚,”托尔叹了口气,“那时候不该留你一个人的。”
“也都有难处,总不能和家里反着来,”阿琉斯当年能看清楚,现在也不会觉得遗憾,“我欠了你一句谢谢。”
“我还欠了你一句对不起呢,”托尔又问了一遍之前的提议,“我们去给马尔斯找些麻烦?”
“可以啊,”阿琉斯笑着说,“就是别做得太明显了,最近军部也是多事之秋,先保护好自己。”
“那我可就去干了,”托尔的脸上露出了阿琉斯很熟稔的那种干“坏事”前的表情,“还以为你会心疼呢。”
“他在我和雌父最需要他的时候,选择背叛了我们,我又怎么会心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