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是很厌烦这样的情景,别过脸,但在想离开前,又总是会被雄父叫住名字。
“阿琉斯。”
阿琉斯转过身,看向雄父那张艳丽的、纵情的、笑着的脸。
“雄父。”
他不太情愿地打了个招呼。
“你雌父还好么?”
雄父随意地问。
“他当然很好……”阿琉斯有时候会多说上几句雌父在战场上的功绩,有时候会多说上几句雌父最新培养的爱好,但更多的时候,他什么都不会说,吝啬向这个背叛了他雌父的渣虫泄露更多的信息。
雄父会“啊”一声,赤裸着的脚踩过木质的地板,像没骨头似的抱住阿琉斯、然后将身体的大部分重量依靠在他的身上。
阿琉斯会抱怨“你好重啊”,然后撑住他雄父的身体。
雄父的身上总是沾染着各种各样的香气,传闻中,雄父很喜欢香水味,于是他那些雌侍和雌宠就喷洒了各种香水、用来讨好他。
但阿琉斯对这个传言不置可否,在他看来,雄父像个“种马”,不管那些雌虫喷洒什么样的香水、喷不喷洒香水,只要出现在他面前、只要靠近他,他就来者不拒。
阿琉斯不喜欢雄父身上的香水味,但对雄父的靠近倒也没那么讨厌。
有时候,他甚至会摸一摸对方的脊背,蹙起眉头,说:“你好像又瘦了。”
“有么?”
雄父笑着反驳,“哦,最近在减肥。”
“不能再减了,再瘦下去就要成皮包骨了……”阿琉斯还想继续再劝,但被雄父打断了。
“阿琉斯,有喜欢的雌虫么?”
“没有。”
雄父好像问了这个问题好多次,直到有一次,阿琉斯没有立刻反驳,雄父就轻笑出声:“你有了喜欢的雌虫。”
“什么是喜欢?”
阿琉斯有些茫然。
“想要得到,那就是喜欢,”雄父拍了拍他的肩膀,主动结束了这个拥抱,“想要的话,就要一定得到,不然会后悔的。”
——会后悔么?
阿琉斯再次扪心自问。
——不会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