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琉斯眼前一片黑暗,但他并不害怕,只是轻轻地说。
“也会受苦,我舍不得。”
“嘴唇受伤了么?”
“嗯。”
“让我看看?”
“不要紧。”
阿琉斯猜测,此刻的金加仑表情管理能力应该为零,看着应该有点可怕,所以才用手捂住了他的眼睛。
倒是可以用精神力丝线强行将他的手移开,但又没必要。
每个人都有独属于自己的秘密,按他的经验,最好不要太有好奇心。
“记得喷止血药,”阿琉斯的手终于抚上了金加仑的脊背,“在外出差也要照顾好自己,空闲的时候,多给我发消息。”
“你会想念我么?阿琉斯。”
这句话,金加仑几乎是贴着阿琉斯的耳边说出来的。
“会。”
阿琉斯平静地回答。
“不要找新欢。”
金加仑亲吻着阿琉斯的耳垂,再一次重复强调。
阿琉斯有些犹豫不决,他的确是不想找的,但他不想再给金加仑更多的承诺——仿佛他很爱他似的。
或许是他沉默了太久,金加仑轻笑了一声,说:“要我送你几个好用的雌奴么?”
“那倒不用了,”阿琉斯本能地拒绝,“你别发疯。”
“的确不能发疯,”金加仑轻轻叹息,“太丑陋了。”
阿琉斯拍了拍对方的脊背,实话实说:“气大伤身。”
金加仑像是被逗笑了,也可能是被气笑了,偏偏说出的话语又绵软极了:“或许是我恃宠而骄了。”
很奇妙的,阿琉斯的大脑里呈现出了一个软绵绵的玩偶,举起枪支射杀了一个模糊身影的画面。
而他相信,金加仑能做得到。
“没有新欢,”阿琉斯终于开了口,“我拒绝了雌父的安排,短时间内,我想要的雌虫,只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