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里奥是否听进去了这个忠告,阿琉斯没再关注过,但联想下埃文家族在这场风波中的推波助澜,一切似乎都串了起来。
迪利斯和已故的雄主育有三位雌虫、一位雄虫,三位雌虫都曾经公开露面过,倒是这位雄虫据说体弱、而被严密保护了起来。
却没想到,第一次听到有关于他的消息,就是他和马尔斯之间的“爱情故事”。
现在重新梳理一下。
有可能的真相就是,迪利斯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决定向尤文上将下手,主要的手段自然是通过搜罗来的“罪证”向军部指控尤文上将,但于此同时,潜伏进第六军团的迪丽斯的雄子与马尔斯“擦出火花”,间接策反了马尔斯,成了火上浇油的油。
如果这个推断正确的话。
那么——
阿琉斯的星脑响了起来,马尔斯果然拨来了电话。
阿琉斯看着对方尚未换下的、曾经由他亲自挑选的头像框,短暂地有一种物是人非的感觉。
他并不想接这个电话,但又不得不接。
于是等电话响了三四声,才按下了接通键。
马尔斯倒也很干脆利落,开口就是:“尤文上将的事不是我做的,你不要误会。”
“哦。”
阿琉斯懒得说话。
“我探听到了一些消息,阿琉斯,这里面的水很深,你不要轻举妄动,尤文上将不会有生命危险,最多职位上发生一些变动……”
“哪里来的消息?”
阿琉斯打断了对方的话语,“直说吧,是不是与迪利斯有关?”
“……”马尔斯突兀地变得沉默,他不否认,阿琉斯就当他承认了。
“我雌父与他从未有过任何冲突和矛盾,也没有任何利益纠葛,他这么做,是为什么?”
“有过的,”拉斐尔突兀出声,也并不顾忌马尔斯在电话的另一端,“在您举办成年礼以前,尤文上将曾经对我下令,断绝与迪利斯所有社交往来,同时,还向军部弹劾了对方挪用军款的腐败行径,这件事很不光彩、只在小范围的范围内传播过。”
“迪利斯上将原本要被增选为军事委员会的委员,也因为这件事,而被取消了资格,”马尔斯补充了一句,“我也是刚刚知晓这件往事。”
“怎么知晓的,在迪利斯雄子的床上知道的么?”
拉斐尔嘲讽出声,“背叛者打电话来做什么,当说客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