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琉斯的反应很快,他追问了一句:“你注资了多少家餐饮业的公司?”
“你喜欢的每一家,”金加仑的语气并不像是在开玩笑,“这只是一件不必提及的小事。”
“……”阿琉斯足足有一分钟的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金加仑叹了口气:“做这种事,我自己也会感到开心和愉悦,你不必多想什么。”
阿琉斯问了一个并不明智妥帖的问题:“你对每一个亲近的对象,都会做出这样的安排?”
“不会。”
阿琉斯刚松了口气,就听见金加仑非常严肃地补充:“你是我唯一亲近的对象,也是唯一尝试交往的对象。”
阿琉斯没来得及追问,又听金加仑说:“我和前任太子殿下没有任何生理性和心理性的关联,我不喜欢、甚至厌恶他,我们之间的唯一关联是并未正式生效、我本人也从未认可过的婚约,如果你在意这点,我会派人运作,将星网系统中的这一记录彻底删除掉。”
“所以,我是你的第一个追求对象?”
阿琉斯有些不可置信,“你从来都没有谈过恋爱?”
“嗯,你会因此而嫌弃我么?”
金加仑又凑近了一些,阿琉斯不得不向后仰、整个人完整地躺在了躺椅之上。
“不会。”
阿琉斯看着金加仑的面容越来越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近到他只需要略抬一抬头,就能吻上对方的嘴唇。
金加仑压了下来,一个温热的吻落在了他的脸颊上,带着水滴的身体隔着毛绒绒的毯子、覆在了阿琉斯的身上。
这种情形,莫名有些纯情、沾不上半点情感和欲望。
阿琉斯的手被毛毯包裹着,看起来无从抵抗,但其实完全可以用精神力丝线脱身。
但莫名地,他一点也不想抵抗。
他任由金加仑亲了他的脸颊、一触即离,他感受着对方与他无比契合的身体,只是有些惋惜自己不能上手亲自触碰。
他的大脑里无数辆车滚轧过、刺激着他的感官和神经,他扪心自问,如果金加仑在此刻主动向他求欢,他会答应,还是会拒绝?
或许该拒绝,毕竟雄虫的第一次也很宝贵,应该献给自己的雌君,或者很珍视的、等同于雌君的雌虫。
但真的想答应,倒也不是突然就情根深种、爱到不行,甚至或许压根没有产生类似爱意的情绪。
只是一种很莫名的直觉,或许和这个雌虫发生亲密关系,会很舒适、会很快乐、会很安全。
在遇到金加仑以前,阿琉斯对“生理性喜欢”这五个字报以怀疑,甚至认为那不过是一个伪命题。
但在此刻,即使隔着厚厚的毯子,他依旧难以遏制这种想亲近的冲动。
这真是一件糟糕的事。
不,看起来,还不算糟糕透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