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吗?”
“你是她我唯一知道的朋友,你说对吗?”
“为什么分输赢?”
赵今安说一句停顿一会,声音像是从遥远的地方传来:“我只是做出最理智的选择。”
“如果赢了能醒来,大小姐想怎么赢都行。”
赵今安说完,没再说话。
大概过了三分钟。
“赵今安,我听说了,沈子言和沐瑶离开了郡沙。”
彭思桃抱了抱膝盖:“徐曼曼管理公司没出过差错,沈子言进集团公司,徐曼曼和赵知诺就要离开公司离开郡沙。”
“她们逼迫你二选一,我还打听了,我自己也开公司,懂,沈子言更适合开拓。”
“你说最理智的选择,我承认。”
“但你仅是从公司角度出发吗?”
彭思桃说完,也没再开口。
大概又过了10分钟。
彭思桃莫名其妙说句:“赵今安,你其实有时可以意气用事,你的理智和你的年纪不相符,留下沈子言。”
“徐曼曼和赵知诺离开公司,你才是最为难的吧。”
过了三分钟。
“你也别太往心里去。”
彭思桃深吸一口气,笑着说:“输赢不重要,对缅缅来讲不重要,她不会知道了。”
“再说在我印象中,缅缅从没输过,输一次又何妨?”
“你故意说这些扎我心。”
赵今安说:“是来替苏缅出口气吗?”
“呵。”
彭思桃笑一声:“是也不是,你说的是事实,我说的也是事实,哪句话不对吗?你指出来?”
“没有。”
赵今安躺平,双手枕后脑勺:“你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