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破坏辩论——”
“不,那会确保辩论公平。”对方说:“因为如果没有我们的干预,另一方将获得实时作弊的能力,你已经在帮他们作弊了,哈珀先生,现在你只是选择帮另一边。”
“我……我不能……”
“你可以,而且你必须。”对方声音变冷道:“因为如果你不做,艾米丽会在回俄亥俄的航班上‘突发急病’,你妻子的复查结果会‘发现新的转移病灶’,而你会因为收受外国资金被联邦调查局逮捕——是的,我们知道那二十万美元,我们有全部记录。”
哈珀闭上眼睛,汗水顺着额头流下来。
“程序运行需要多久?”
“九十秒,没人会注意,你只需要说你在做最后的声音校准。”
“如果我做了,我的家人……”
“他们会健康、安全,而且你会收到五十万美元——干净的钱,来自一家合法的音频技术公司聘请你为顾问。”对方说:“你可以自己选:身败名裂家破人亡,还是拿到钱,妻子康复,女儿顺利毕业。”
哈珀沉默了很久。
窗外,克利夫兰的黄昏降临,城市开始亮灯。
“U盘是什么样子的?”他最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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辩论前6小时,深瞳指挥中心。
“哈珀植入了后门。”莱昂汇报道:“我们的程序已经接管了骨传导系统的控制层;现在,自由灯塔发送的任何提示都会先经过我们的服务器,我们可以修改、替换,或者直接静音。”
“对手团队的提示源确定了?”严飞问。
“确定了。”伊莎贝拉说:“自由灯塔在克利夫兰市中心租了一整层办公楼,作为‘实时支持中心’,里面有二十名政策专家、三名心理学家,还有一台运行定制AI的系统——它分析辩论实时流,生成最佳回应建议,通过加密链路发送到场馆。”
“AI的名字?”
“‘辩论大师’,挺自恋的。”
严飞看向莱昂:“你能让那个AI发疯吗?”
“什么意思?”
“让它产生矛盾、错误,甚至自我否定的提示。”严飞说:“比如,在对手被问到经济政策时,AI先提示‘强调就业增长’,三秒后提示‘但承认失业率上升’,五秒后再提示‘攻击肖恩的税收计划会增加赤字’——让他在三十秒内说出三个互相矛盾的观点。”
莱昂笑了:“我可以设计一个干扰算法,在原始提示中插入认知失调指令,但需要实时调整,因为AI可能会学习并纠正。”
“那就实时调整。”严飞说:“你带团队去克利夫兰,在自由灯塔支持中心对面租个房间,我要你亲眼看着他们混乱。”
“太冒险了——”
“他们已经把全部精英集中在那个支持中心了。”严飞打断,“那里现在是他们的大脑,如果我们能在他们大脑里制造一场风暴,整个行动都会瘫痪。”
安娜皱眉:“但如果你亲自去,安全风险——”
“我不去。”严飞说:“凯瑟琳去。”
所有人都愣住了。
凯瑟琳从房间角落的阴影里走出来,过去一周,她接受了密集的训练:如何扮演一个IT支持人员,如何隐藏自己的情绪,如何在高压下保持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