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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十分钟准备。”他对团队说。
飞机开始下降,芝加哥的灯火在云层下显现。
全国电视讲话,晚上10:00。
肖恩站在临时搭起的讲台后,背景是美国国旗,他脸上有疲惫,但眼神坚定。
“我的美国同胞们,”他开口,声音透过麦克风传向千家万户。
“今晚,在波特兰,在我们的国土上,美国人正在伤害美国人;这是悲剧,这是失败,这是我们集体灵魂的伤口。”
他停顿,让画面切到波特兰的混乱场面,然后切回他的脸。
“有些人想让我们相信,这个国家分裂成两个不可调和的阵营——红与蓝,左与右,城市与乡村,年轻与年老,但我要说:那不是真相,真相是,我们都在经历同样的痛苦。”
他调出经济数据图表——不是团队准备的,是他自己要求的。
“真相是,过去二十年,普通美国人的收入停滞不前,而顶层1%的财富增长了300%;真相是,医疗费用让家庭破产,学生贷款压迫年轻人,养老金在蒸发;真相是,我们在海外打了二十年代价高昂的战争,而国内的基础设施在崩溃。”
画面再次切到波特兰:一个年轻人在哭泣,一个老人在收拾破碎的店铺。
“我们的愤怒是真实的,我们的恐惧是真实的,但我们被引导去攻击彼此,而不是解决问题的根源;政客们、媒体、特殊利益集团——他们在贩卖分裂,因为分裂的人更容易被控制。”
他直视镜头。
“所以今晚,我对波特兰的每一个人,对这个国家的每一个人说:放下武器,停止呐喊,听一听;听一听你对面那个人的故事,你可能不同意他的政治观点,但你可能和他一样,担心付不起房租,担心孩子的未来,担心这个国家不再是你记忆中的样子。”
画面切到他在爱荷华被枪击后演讲的场景,他流血但站立。
“暴力不是答案,仇恨不是答案,真正的答案在于我们承认:我们不是红蓝,我们是美国人;我们可能对如何到达那里有分歧,但我们都想要一个更好的国家——一个公正的国家,一个繁荣的国家,一个团结的国家。”
他最后说:“如果我当选总统,我的第一个行政命令将是成立‘国家愈合委员会’;不是另一个政治作秀,而是一个真正包含各方声音的平台,因为在我们治愈这个国家的伤口之前,我们无法前进。”
演讲结束,没有华丽的辞藻,没有激昂的号召,只有疲惫的真诚。
反响几乎是立刻的,社交媒体上,#我们不是红蓝#的标签开始流行;中间选民、厌倦冲突的普通人、甚至一些温和的保守派,开始转发和点赞。
在深瞳指挥中心,安娜看着实时民调数据——演讲后,肖恩在摇摆选民中的支持率上升了5个百分点。
“他学得很快。”严飞说,声音里有一丝赞许,“不是完美的演讲,但是正确的演讲。”
“自由灯塔那边呢?”
“他们在反击,说肖恩‘为暴乱分子开脱’,但力度不够。”安娜调出数据。
“因为大多数美国人,不管政治立场,都厌倦了街头斗殴;他们想要安静,想要秩序,想要有人告诉他们一切都会好起来。”
“那就继续给他们希望。”严飞说:“真实的希望,或者……希望的样子。”
波特兰,凌晨1:00。
雨停了,街道上散落着破碎的玻璃、燃烧的垃圾、丢弃的标语牌,警方宣布宵禁,人群逐渐散去。
玛雅坐在朋友的车里,手臂上缠着临时绷带,额头有淤青,她看着窗外经过的警车和救护车,突然哭了,不是疼痛,是幻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