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看魏庭,揭开盖碗,沉吟三息,问了一句:
“想不想去司礼监?”
魏庭一怔,司礼监可是整个宦官十二监最高的那一个!
司礼监里面的宦官,即便是个看门的小太监,其余十一监的大太监都不敢小视。
因为司礼监所负责的皆是国家之大事!
是能真正与皇上靠近的人!
魏庭难以置信的看着老桂子。
老桂子呷了一口茶:“魏奴儿生前与杂家、与杂家相交莫逆。”
“你是他的儿子,杂家自然要对你好一些。”
老桂子放下茶盏一撩衣袖,又道:
“昨儿个司礼监死了一个秉笔太监……你也知道陛下并不喜欢处理公务,故,咱们司礼监这些年替皇上所书的圣旨啊、文书啊这些玩意儿并不多。”
“不过这接下来,至贤伯陈相爷入主内阁,陛下与陈相之间的交流当会更多一些。”
“这国家的大政啥的,陈相要么当面、要么以文书呈报给陛下,陛下同意或者批阅之后会送到陈相的面前。”
“陈相是个有主见的主,恐怕许多事他都不会需要司礼监来代笔,所以呀……”
“这司礼监呢,往后主要的职责,恐怕就会变成陈相与陛下之间交流的纽带。”
老桂子抬头看了魏庭一眼:
“你给陈相传过旨,你父亲魏奴儿是给陈相去岁入帝京时候撑过伞的。”
“你去做这件事比其余太监更合适。”
“你,愿意去么?”
魏庭一听,他噗通一声就跪了下去!
“老大人,奴才多谢老大人厚爱!”
“奴才愿意!”
“奴才一定会办好这差事,请老大人放心!”
老桂子向门口走去:
“你起来吧,明儿个下午,随杂家去南门外迎接陈相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