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他们确实有几分本事,那些问题他们皆拿出了对策,也交由各衙门相关的官员去处理。
女皇陛下就是坐在台上的龙椅上听了听。
至朝会结束,她才起身对满堂的文武大臣们说了一句:
“即安……大抵明日傍晚抵京。”
群臣们虽知道陈小富从临安向帝京而来,但他究竟还有多久到帝京他们并不知道。
此刻一听,群臣顿时沸腾了起来。
这样的沸腾是欢喜,绝没有任何一个发出另类的声音。
他们皆认为有陈相坐镇内阁,那许多事就更容易处理——
不仅仅是六部之间的协调,还有陈相对许多事拿主意的本事。
女皇陛下一直面带微笑,直到出了议政殿,她的面色才忽的一肃。
内厂厂公,后宫总管太监老桂子微微躬着身子走在女皇陛下的身后。
一路无言。
女皇陛下没有在御书房停留,她径直向后宫的秋阁走。
秋阁外种了许多的菊花,而今正是那些菊花盛开的时候。
女皇入了秋阁,在老桂子的服侍下脱了那身凤袍。
似乎觉得这凤袍太重,她竟然活动了一下胳膊,这才穿上了一件宽大的灰白麻衣。
她赤着双足走出了秋阁来到了外面的菊园里。
她蹲在一株菊前仔细的看了看,说道:
“此菊朕记得是从洛邑移植过来的。”
老桂子连忙点了点头:“老奴记得是陛下两年前移植过来的,此菊通体雪白,盛开重重叠叠,陛下赐其名为雪塔。”
女皇眉梢轻扬,她伸手摘了一朵这雪塔,又仔细的看了看:
“朕怎么就觉得这雪塔不如洛邑的美呢?”
老桂子一愕,女皇又道:
“洛邑的雪塔,比朕手中的这一朵更白,层数更多,就连花瓣也更大更娇嫩。”
“朕之前尚未留意,今日看来,此菊非彼菊。”
老桂子咽了一口唾沫,低声说道:“陛下,此菊亦是从洛邑那柱母菊上移植过来的……似乎并无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