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旬冷笑,反问:“他们也说你很坏吧,可你人都不曾杀过,他们当然是坏的。也许,我和你一样,只被他们说多了坏话,才是魔呢?我被封印在欲界,就像你几?十年前被镇压在山里?。呵呵,你看这里?像不像那?座山?”
波旬死死盯着她,她一定会生气大喊:不!谁和你一样!我没做过任何伤天?害理?的事情!
然后会愤怒地说出自己是多么?不甘心和委屈,是被神?佛所?欺压。那?时?,波旬就可以蛊惑她:那?又怎样呢,你早就是他们眼中的魔了。
然后她就会愤怒绝望地大喊:不!我不是魔!我不是魔!
她越是绝望不愿意?接受,波旬就越是痛快。
然而,阿丑没有像波旬以为的那?样极力否认是坏人。
她点点头,坦诚说:“对,你跟我一样。”
都是神?佛眼里?的坏,是站在对立面?的恶。这个相同点,与具体做了哪些坏事并无任何关系。
波旬愣了一下,她既然认同这话,为何还是如此?愤怒憎恨地瞪着自己?
波旬突然脊背一寒,连忙改口说:“不,我只是说也许,我们当然不一样。”
他想起当年那?场对话,三言两句将他辩退。此?时?,一旦自己以肯定的态度认同了“一样”,那?种无形的约束力量就会起效,他就会真的和她“一样”,成为一个没有法力的人,又或者自己的力量会被她分走一半。
魔王擅长?用诡辩的言语欺骗蛊惑别人,这个丑东西怎么?能从他的话语里?挖掘出关键。
“呵呵,阿丑,为何非要帮着如来对付我呢,你此?时?辩过我,也是离不开欲界的。”
“什么??”
阿丑满头雾水,她只是顺着他的话应了一句,怎又成辩他了,“这里?又没有辩法大会,我那?么?讨厌疙瘩头,我帮他做什么?。难道他在这吗。那?你们赶紧打起来,我看得高兴呢。”
“……”波旬气得浑身冒出鲜红的火焰,无数脑袋的每一张嘴里?都吐出黑烟。
波旬说:“当年辩法大会,你不就是帮他与我辩论的吗?”
“呸!你怎么?能说我会帮疙瘩头!我是听你污蔑我老?婆有私心,我很生气才想与你理?论!你要是不污蔑我老?婆,我才懒得管你呢。”
波旬自然不信,急忙问:“不可能!如果当年如来输了,我就能统治三界,你不怕我统治三界吗?你是凡人,你私心最重,你定然也惧怕,才会帮着如来与我辩论,是害怕我!”
“你统治三界和他们统治三界,有什么?区别吗?”
波旬冷哼一声,用威吓的语气说:“我会让人间?有洪水干旱,有瘟疫战争!我会让人们吃不饱饭饿死,会让亲友离别,让人间?充满遗憾和痛苦。”
“唔……”阿丑想来想去没想到区别,看着波旬说,“可是,人间?一直都是这样的。”
“……”
“你在欲界外面?的信众们,从来不和你说这些事吗?”
“……”
波旬的信众都是自私自利的人,信奉波旬都是为了自己的私心,同时?他们也相信人间?的瘟疫与战争都是波旬所?降,所?以当人间?发生那?些事的时?候,既不特意?告知波旬一声,更不会为了百姓们的安危而祈求波旬救难。
上一次辩论,她说南赡部洲没有魔王的蛊惑也会有很多恶人恶事,所?以恶不是魔的专属。
这一次又说,人间?洪水干旱瘟疫战争是常态,便说明?降下灾厄兵不是魔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