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就是!”
“快!”
牧渊紧咬着牙,索性随意取了一个。
“大荒镇狱镜!”
嗡!
古镜瞬间平复。
它缓缓朝下沉去,落在本源的最中央。
镜身上的镇狱碑文一个接一个亮起,像是在与本源签订某种契约,每一个字亮过之后,便深深烙印在本源深处。
当最后一个纹印烙印完成,整面古镜发出一声清越的嗡鸣。
穿透本源,穿透经脉,穿透血肉。
最终,全部收敛。
所有力量消散。
一切归于平静。
牧渊倒在地上,陷入了沉睡。
天神卷上的那一道道神影望着逐渐息止的识海,纷纷停了下来。
“呼,总算是结束了!”
“这东西虽说残缺了,可内部蕴含的能量,简直匪夷所思!”
“好久没有碰到这么有趣的小辈了,诸位,你们说,他能走到哪一步?”阴阳生淡淡说道。
“他的锋芒太过强盛,只怕……过刚易折!”
“随缘吧,能走到哪便算哪!”
黄昏等人淡淡说着,随后退回命运长河。
老龙怪静静而望,似乎陷入了某种思绪。
“老龙怪,他的力量中,似乎包含了你的那一份,你为何不将功法传承于他?”
长须子拍了拍老龙怪的肩膀,微笑说道。
老龙怪沉默片刻,忽然压低了嗓音:“他不是龙族的人。”
“什么?”
长须子神情顿僵,猛地朝识海望去:“可他……”
“我不懂,也看不清,至于龙族的宿命……更不该让他来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