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总,我们现在怎么办?”曾雨问。
“回电视台。”唐越转身往车的方向走,“这件事比我想的复杂,我需要查更多资料。”
车子开到半路,唐越的手机响了。
是马队。
“唐越,出事了。”马队的声音很急促,“刚接到报案,城西教堂的牧师被杀了,现场很诡异,你最好过来看看。”
唐越愣了一下:“牧师?”
“对,叫约翰逊,五十多岁,在那个教堂服务了二十年。”马队说,“凶手手段很残忍,你来了就知道了。”
“我马上到。”
唐越挂了电话,对陈术说:“去城西教堂。”
“又出事了?”陈术问。
“嗯,而且我有预感,这件事跟林秀芳的案子有关。”
二十分钟后,三人赶到了城西教堂。
这是一座老式的哥特建筑,尖顶直指夜空,在警车灯光的照射下显得格外阴森。
马队在教堂门口等着,看到唐越来了,立刻迎上去:“你来得正好,里面的情况……你自己看吧。”
唐越跟着马队走进教堂。
教堂内部很大,两排长椅整齐排列,最前面是一个巨大的十字架。而在十字架前的地板上,躺着一具尸体。
约翰逊牧师穿着黑色长袍,仰面躺在地上,双手交叉放在胸前。如果不是胸口那道触目惊心的伤口,看起来就像是在安详地睡觉。
唐越走近查看。
牧师的腹部被剖开,肠子被拉出来又塞回去,伤口用粗糙的针线缝合。最诡异的是,伤口周围用血画了一个复杂的符号。
“这是什么符号?”马队问,“我们查了半天都查不出来。”
唐越盯着那个符号,眉头紧锁。
符号由七条线组成,呈放射状,每条线的末端都有一个小圆圈,中间是一个倒置的三角形。
“我也没见过。”唐越说,“但这肯定不是普通的符号,能画出这种东西的人,懂道术。”
“又是道术?”马队揉了揉太阳穴,“这案子越来越邪门了。”
唐越围着尸体转了一圈,突然注意到牧师的右手握着什么东西。
他蹲下身,小心地掰开牧师的手指。
手心里躺着一枚硬币大小的铜牌,上面刻着同样的符号。
“这是什么?”马队凑过来看。
“不知道。”唐越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片,“但这应该是凶手故意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