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可能。”唐越说,“三年前的车祸,现在的两起命案,还有林秀芳被控制的事,这些应该都是同一个人做的。”
“但为什么?”陈术问,“这个人到底想干什么?”
唐越没有回答,而是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老张吗?是我,唐越。”他说,“帮我查两个人的资料,孙富贵和刘妙奇,越详细越好。”
电话那头的老张是唐越在江湖上认识的朋友,专门做信息调查的。
“行,给我半个小时。”老张说完就挂了电话。
等待的时间里,唐越让曾雨把警方公布的案件细节都打印出来,自己则在白板上开始画关系图。
林秀芳的女儿小雨在最中间,往外延伸出三条线,分别指向孙富贵、刘妙奇和那个灰发老太太。
“假设这三个人都和小雨的死有关。”唐越一边画一边说,“那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
“会不会是共犯?”曾雨说,“三年前的车祸是他们一起策划的?”
“如果是共犯,为什么现在又要杀他们?”陈术反问。
“灭口。”马队说,“有人想把知情者都杀掉。”
唐越摇摇头:“不对,如果只是灭口,有更简单的方法。用这种邪术杀人,太引人注目了。”
“那就是故意的。”马队说,“凶手故意用这种方式杀人,就是要引起关注。”
“引起谁的关注?”唐越问。
马队沉默了。
就在这时,唐越的手机响了,是老张打来的。
“查到了。”老张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这两个人的关系很有意思。”
“说。”唐越打开免提。
“孙富贵,表面上是公司财务,实际上是个地下钱庄的老板,专门做高利贷生意。三年前因为借贷纠纷,有个客户跳楼自杀了,但他花钱摆平了,没事。”
“刘妙奇呢?”唐越问。
“她更有意思。”老张说,“表面上是自由职业者,实际上是个职业医闹,专门碰瓷医院讹钱。三年前在城郊医院闹过一次,讹了二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