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了摇头。
“精神损失费怎么算?”
“误工费怎么算?”
“惊吓费怎么算?”
他指了指旁边还在瑟瑟发抖的楚河。
“你看把我家房东吓的,以后要是留下心理阴影,不敢收租了怎么办?”
楚河:???
我什么时候不敢收租了?
青年快哭了。
“前辈,我们真没东西了……”
林轩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目光最后停在他身上的紫色长袍上。
“这衣服料子不错。”
“看着挺结实。”
“应该能改几块抹布。”
青年脸色一白。
“前辈……这……”
“脱。”
林轩吐出一个字。
不容置疑。
青年咬着牙,屈辱地开始解腰带。
其他几个男弟子见状,也只能含泪宽衣解带。
那几个女修更是吓得花容失色,捂着胸口,眼泪汪汪。
“女的不用脱。”
林轩皱眉。
“也没让你们全脱,留条裤衩。”
“我又不是变态。”
几分钟后。
院子里多了几个只穿着大裤衩的精壮汉子。
寒风一吹,几人冻得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