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冈看罢捷报,感慨连连,刘黑狗啊刘黑狗,你果然是心里藏了奸的!
怎么能想到这么奸诈的方法呢?
竟然能想到离间百姓,再让我大宋的淳朴民风情何以堪啊!
我让你反着去用《尚同》,那是为了晓喻你,人心不齐的危害!
不是让你去挑拨离间!
唉……人心诡谲啊!
没想到你竟是这种人,丝毫没有我儒家的仁义之心!
感叹之后,他又拿出了刘默一同寄回来的书信,打开一看,双目微眯。
刘默的信中说了一些不大方便公开说的事。
他在俘虏的那些保甲贼口中问到了一些消息。
河北保甲司以保甲买卖、质借、投托为名,公然强取财物,状若强盗。
而河北保甲之所以会这么乱,也是因为保甲司故纵的缘故!
刘默在最后还提了一件事,有一部分保甲疑似被邪教洗脑!
邪教?
王冈的手指不间断的在桌面上敲击,发出一连串杂乱的声响。
这就有意思了?
以刘默的学识,断然是不会轻易下这个结论的!
这又是哪个教派,贸然来到大宋,也没跟我打声招呼!
当真是不知死活!连拜码头的道理都不懂吗?
你可着整个大宋去问问,哪个教派传道前,不先跟我王玉昆照个面!
我得给这大宋的江湖立个规矩才行!
……
发完感慨之后,王冈又去牢中见了慕容博,老小子经过几天大鱼大肉之后,又养了回来,精神焕发。
王冈看得不爽,撇撇嘴道:“看样子你在这里住的挺滋润,要不就留下来,多住几日!”
“成啊!”慕容博丝毫不以为意,大大咧咧道:“我在这里多住几日,就晚几日去接你姐!”
王冈面色一僵,想要说自己喜欢跟姐姐住一起,又觉得太违心,忍了忍,恼怒的一挥手喝道:“这些辽人经查并非奸细,予以释放,即日驱离大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