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他又看向当初投靠宋人的那些吐蕃人,虽然在宋军体系中蕃兵的地位不高,但大宋是真舍得给钱啊!
只要能打胜仗,再说上两句好话,那银钱发的哗啦啦的,想想都让人激动!
既然如今在西夏得不到重用,反不如去大宋搞些钱,也过过那骄奢淫逸的颓废生活!
但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自己就这样投靠过去,大宋会在意自己吗?
他们拥兵百万,会在乎自己手底下的这几个人?
那大宋官家为何又要给自己带这么一句话?
“禹藏,陛下传你!”身后有人忽然喊道。
禹藏花麻回首看去,心中顿时恍然,大宋是看中了自己现在的身份!
这是要自己交上投名状啊!
不过也对,这天下哪有白吃的饭啊!
心念一动,他大步向皇宫走去。
……
另一边的王冈也回到了馆驿,刚一落座,林渔便端来了茶水,笑着问道:“待制今日可有收获?”
王冈摇摇头笑道:“不过是去见见他们的小皇帝,一个政令都出不了皇宫的可怜虫罢了!能有什么收获!”
“我还以为小皇帝会把待制留下哭求呢!”
“呵!”王冈摇头冷笑:“他要是真有那胆魄,我还能高看他一眼,觉得这人能成事!可他不过让人来跟我谈,那我自然就不会理睬了!”
“哈!待制的要求也未免太高了些!”林渔将茶杯递到他手中,笑道:“西夏那小皇帝大权旁落,估计身边还有不少探子,他又哪里敢亲自见待制!”
“换我是他,我就敢!”王冈不屑道:“那小皇帝之前能想到用汉礼来发难,寻求支持者!而梁乙埋直接扼杀了他的计划,那个时候,他就该撕破脸,让那些尚有几分忠心的臣子看看,新皇帝的气概!”
“这……会不会莽撞了些?”林渔对王冈的说法很是惊讶。
“怎么会莽撞!这是博弈!”王冈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冷笑道:“有高贵乡公殷鉴在前,我就不信梁乙埋敢行天下之大不韪!”
林渔如今也是读了不少书,自然知道王冈口中的高贵乡公指的是曹髦,曹魏的最后一位皇帝,见司马氏篡魏势不可逆,驾车于长街之上,直冲司马家,被成济当街杀死!
虽然他没能挽救曹魏,但却用自己的性命,成功的把司马家钉在了耻辱柱上!
任他去洗,也洗不去这弑君的名头!
估计司马家也后悔的要死,当初只想选一个傀儡来过渡皇位,却不想选了这么一个有血性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