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所里的厕所就成了大爷大妈们的打卡点,没什么事的话,每天早晚必来一趟,风雨无阻,仿佛一天不上所里的厕所,就吃亏一天。
但是,有素质的老人实在不多,他们上老式厕所习惯了,压根就没有冲水的概念。
什么,你说马桶里长出了“草莓塔”?
正常,老式厕所别说草莓塔了,一到夏天,蠕动的黄汤才是最恶心的。
这也导致所里的厕所经常堵。
上过几次当的所里人,先开始还有耐心的劝导,后来他们石头剪刀布,谁输了,谁就要承包一天的厕所冲水,每进去一个老人,就要充一次。
再后来,一到大爷大妈组团上厕所里的点,他们就会锁上所里的大门,结果厕所不用冲了,他们所里差点被臭气包围,所里的后面,全是来不及的大爷们留下的痕迹,大妈们还稍微讲究一点,还知道找个草丛,大爷们就无所顾忌了,拉的哪哪都是。
那一段时间,荒草长的格外茂密。
再再后来,他们实在受不了,集体出钱,在村头和村尾,分别修建了一座公共厕所,至此,大爷大妈们才改变了据点。
但也有一些人,说上所里厕所习惯了,去其它地方拉不出来,偶尔的,他们也会光顾所里的厕所,有时候明明就没有上厕所的欲望,只是从这里经过了,都要去厕所里解决一下。
还是同样的毛病,不冲——水!!!
按照约定,石头剪刀布,经过好一番的较量,途中耍赖了好几次,最终,徐大春成功获得了“自作自受”的称号。
厕所的门口,抽着烟,用烟味驱散臭味的徐大春,感觉厕所里的味道,都没有自己的表情臭。
“变态!”
一个上过厕所的大妈,裤子还没系好,就推开厕所的门走了出来,看到门口的徐大春一点都不意外。
“又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