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就看着躺在地上的俞轩不停的对我招手,我一激动也就跟着跳了下去,摔得啊,我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移位了,后来我才知道,俞轩那是叫我不要跳,MD距离有点高!”
“哈哈哈…。你这么一说,我和我哥也有过,我们是从树上跳下来,摔得一瘸一拐的,回家还不敢和爸妈说。”
“是啊,俞轩每次都和我说,千万别和他妈说,而我每次就是和俞轩说,千万别和我师父他们说。”
“你看我手指上的这道疤!”
“巧了不是,我也有!”
……
一时间,文俊和陈不欺仿佛打开了话匣子,也是这个时候,一旁惊讶无比的小心她都不得不感慨那个年代,小孩哥们的命是真硬啊!
晚餐,文俊、小心、陈不欺吃的是路边小摊贩,卤豆腐、烤饼,别看是街头小吃,味道那绝对是一绝,卖烤饼和卖卤豆腐的摊主都傻眼了,他们就没见过这么能吃的主,这三个人基本把摊主们当天的存库都给干光了。
酒足饭饱后,文俊和小心这才慢悠悠的带着陈不欺往小心她家的老宅走去。
远远的,陈不欺、文俊、小心他们仨人便听到了悠扬婉转的二胡音乐声,拉的曲目是天龙八部里的思君黯然。
一曲肝肠断,天涯何处觅知音。
老人常说:十年笛子,百年箫,一把二胡拉断腰,千年琵琶万年筝,唯有唢呐震乾坤,有人问,二胡为什么听起来那么悲,因为二胡只有两根弦、相依为命、日夜相对、却不能相拥。
笛子一响、江山没了。马头琴一响、爱情没了。吉他一响、青春没了。古筝一响、江湖没了。唢呐一响、人没了。二胡一响、心都碎了。
没有二胡拉不哭的人,没有唢呐送不走的魂。百般乐器,唢呐为王。不是升天,就是拜堂。千年琵琶,万年筝,一把二胡拉一生。
让人意料之外的是,这拉二胡的是一位年轻人,看上去大概也就二十出头的年纪吧,一米七多的个头,留着一个寸头,五官刚毅。
这年轻人就这么坐在小心她家老宅的院子前闭眼拉着二胡,他的凳子旁还放着两瓶未开盖的啤酒,而周边的邻居大人们,则是坐在自家院子里摇着蒲扇欣赏着这首忧伤的曲子,而孩子们呢…都是齐齐双手托着下巴、蹲在这年轻人前方的空地上安静的聆听着。
这温馨的一幕,将小县城里的浪漫展现的淋漓尽致,比起大城市的霓虹灯,小县城的晚风更抚人心啊…。
陈不欺、文俊、小心也没急着上前,就这么站在不远处听着那个年轻人拉着二胡,这三人里,小心她是第一次见识到二胡这种乐器,更让小心她意想不到的是,这乐器的旋律竟然能如此伤感、凄凉。
“不欺…”
“唉…年纪轻轻就看得太透,是一种命运的诅咒啊,慧极必伤,觉者常孤。”
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竟然能把二胡给演绎的这么传神,若他没有刻骨铭心的故事,这是不大可能的。
正说着,下一秒陈不欺便掏出了自己的笛子,陈不欺的笛子是随身带的,而且吹的那也叫一绝,只是听过的人太少、太少,除了陈不欺身边的家人,就剩下最早那批和陈不欺厮混在一起的兄弟们听过了。
随着笛声的加入,这首思君黯然的曲目瞬间又拔高了一个档次,原本一直闭眼拉二胡的那位年轻人,只见他浑身一颤,接着那滚烫的泪水便止不住的从他眼眶中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