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翌日,巳时初刻。
章台宫书房外的回廊,肃穆而空旷。
秦臻领着尉缭与王敖,向章台宫书房行去。
尉缭依旧身着昨日那身布衣,眼神深邃。
王敖则紧随其后,努力抑制着内心的激动,少年人眼中虽有对深宫禁苑的敬畏,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抑制的兴奋与求知的光芒。
这就是大秦的心脏,而他们,即将叩响它的门扉。
他紧紧抱着一个青布包裹,里面是师父整理的部分策论和地图。
书房门口,刘高早已在门前恭候,见秦臻一行到来,立刻躬身引路。
“启禀大王,武仁君携缭先生及其弟子王敖,觐见。”刘高的通禀声在门后响起。
“宣。”嬴政的声音,从内传来。
随即,刘高轻轻推开殿门。
嬴政正立于那幅巨大的山川地舆图前,背对着门口。
听到动静,他缓缓转过身,冕旒已除,仅束玉冠,目光瞬间扫过进门的三人,先是掠过秦臻,随后在王敖紧张的面庞上稍作停留,最终定格在尉缭身上。
“臣秦臻,携缭先生及其弟子王敖,拜见大王。”秦臻率先躬身行礼,朗声道。
“缭,拜见大王。”
“小子王敖,拜见大王。”
尉缭与王敖立刻依礼深深躬身稽首。
嬴政的目光依旧锁定在尉缭身上,那目光,仿佛要穿透皮囊,审视其胸中所学是否真如秦臻荐书所言,足以搅动天下风云。
尉缭则坦然承受着这审视,并无半分怯懦或谄媚。
“起来吧。”
少顷,嬴政的声音响起,他抬手虚扶,目光却未曾离开尉缭分毫:“先生远道而来,风雪兼程,辛苦了。赐座。”
随即,侍者搬来椅子,秦臻与尉缭谢恩落座,王敖则恭敬地侍立于尉缭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