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审言墨染剑迎着那滴酒液一划。
“嗤!”
酒液竟在半空中燃烧起来,那火焰呈青蓝色,只有豆大一点,却散发出灼热高温。火焰顺着剑势向前蔓延,化作一条三尺长的火蛇,直扑吕守一面门。
吕守一冷哼一声,经幡一卷一收。
幡面如巨蟒翻身,将火蛇卷入其中。
只听“噗”的一声闷响,青蓝火焰在幡中熄灭,冒出一缕青烟。而那幡面竟丝毫无损,反而墨字更亮三分。
两人这一交手快如电光石火,周围金花卫中眼力稍差的,只看见火光一闪即灭,两人已交换了位置。
吕守一立在咸审言原先所站之处,经幡垂地;咸审言则退到三丈开外,墨染剑斜指地面,剑尖一滴酒液将落未落。
“好个‘酒燎原’。”吕守一盲眼“望”向咸审言,冷冷道,“十几年不见,你这手‘醉书生剑’倒是精进了。”
“吕瞎子,你这‘八卦遮天幡’也不差。”咸审言嘿嘿一笑,又灌了口酒,“看来在终南山没白闭关。”
话音未落,两人同时再动。
这一次,吕守一手中经幡舞开,幡面猎猎作响,竟在夜空中幻出八道虚影。
每一道虚影都是一卦象:乾、坤、震、巽、坎、离、艮、兑,八卦轮转,将咸审言周身三丈尽数笼罩。
更奇的是,那幡面每转动一圈,便有无数的纸钱从幡中飘洒而出。那些纸钱薄如蝉翼,边缘锋锐如刀,在月光下泛着惨白光泽,如雪片般漫天飞舞。
每一片纸钱轨迹都诡异难测,看似轻飘飘的,实则暗含劲力,切金断玉只在等闲。
咸审言身处纸钱雪片中,却是不慌不忙。
他脚下踏着醉步,身形歪歪斜斜,如风中残柳,每每在间不容发之际避开纸钱袭杀。
手中墨染剑或点或划,剑过处,墨汁般的酒液随剑泼洒而出,一旦沾上纸钱,立时将其裹住坠地。
偶尔,咸审言剑尖在酒葫芦口一蘸,洒出一片酒雨。
墨染剑在空中划出玄奥轨迹,酒雨遇剑即燃,化作一条条火蛇,在八卦幡影中左冲右突,寻找破绽。
一时间,长街之上,八卦幡影遮天蔽月,酒液泼洒如雨,青蓝火蛇游走不定,纸钱雪片漫天飞舞。
两人身法快得只剩残影,金铁交击之声密如骤雨,劲气四溢,震得两侧屋檐瓦片哗啦啦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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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五百金花卫个个面色凝重,手中长刀握得更紧,却无人敢上前半步,这等层次的交手,已非他们所能插手。
就在二人打得难解难分之际,异变再生。
“嗖!嗖!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