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日未着苗装,反是一身玄色劲服,腰间束带插着十余柄长短不一的小刀,刀刃薄如蝉翼,在夕阳下泛着幽幽蓝光。
杨炯伸手,从霍松林、范小建、一众妻妾官员面前缓缓划过,最后停在范小建身上。
“听说你们最爱吃人脑。”杨炯淡淡道,“就从这小畜生开始。阿娅,试试你的手艺——凌迟。
三千六百刀,一刀不能少。
割下的肉,一片片喂到霍松林和小畜生娘嘴里。”
“好嘞!”阿娅眼中闪过兴奋光芒,舔了舔嘴唇,“小畜生,喜欢玩?姐姐陪你好好玩儿。”
她一挥手,四名安抚司亲卫上前,将范小建拖到庙前空地支起的木架上。
那五岁孩童这才意识到什么,尖声哭叫起来:“舅舅!娘!救我!救我啊!”
霍松林双目暴突,嘶吼道:“杨炯!我做鬼也不放过你!”
“掌嘴。”杨炯眼皮都未抬。
安抚司亲卫上前,抡圆了巴掌,“啪啪”连扇十余下。
霍松林满口牙齿混着血沫飞出,两颊肿如猪头,再说不出话。
阿娅已走到木架前,抽出第一柄刀,刀身仅三寸长,薄如纸张。
她并不急于动手,反而俯身,在范小建耳边轻声道:“小弟弟,知道什么叫凌迟吗?就是把你身上的肉,一片片割下来。放心,姐姐手艺好,三千六百刀割完之前,你不会死的。”
她声音温柔,内容却令人毛骨悚然。
范小建吓得浑身痉挛,尿水顺着裤腿流下。
阿娅冷笑,刀光一闪。
第一刀,落在左脸颊。
一片薄如蝉翼的肉片飞起,阿娅两指拈住,走到霍松林面前。
“来,张嘴。”
霍松林紧咬牙关,目眦欲裂。
亲卫上前,捏住他两颊用力一掐。
霍松林嘴巴不由自主张开,阿娅将那肉片塞入他口中,轻笑道:“你外甥的肉,尝尝味道?”
“呕——!”霍松林拼命想吐,亲卫却捂住他的嘴,强迫他吞咽。
阿娅转身,第二刀、第三刀……
刀光如蝴蝶翻飞,一片片血肉从范小建身上剥离。
起初那孩童还能惨叫,三十刀后,声音已弱如蚊蚋,鲜血顺着木架流下,在青石地上汇成一滩。
广场上鸦雀无声,只有刀锋割肉的细微声响,和霍松林被强迫吞咽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