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急唤:“兄弟们,与某痛骂这胡酋!”
话音未落,一条黑脸汉子砍翻敌兵,拎起首级掷向敌阵,厉声喝道:“阿尔斯兰小儿,只会仗着人多势众!是个有卵蛋的,与你爷爷单打独斗!”
又一条彪形大汉飞脚踢开尸首,骂道:“胡狗无胆,专使诡计,算什么英雄!”
范羌更将长刀指定敌帅,纵声长笑:“碧眼贼!前番烧你粮草,今朝杀得你屁滚尿流,敢来与你范爷爷见个高低么?”
这番言语好似油泼烈火,阿尔斯兰何曾受过这般羞辱?
当下怒气填胸,鎏金弯刀劈空一指:“与我碾碎这些南蛮!”
三军见主帅震怒,个个舍生忘死扑来。
虽说这一百勇士骁勇善战,终究寡不敌众。
但见阵中一骑战马中箭倒地,马上军校方才跃起,早被三名塞尔柱人团团围住,虽奋力搏杀,终被刀锋扫中臂膀,鲜血浸透战袍。
又见一名军校为护同袍,被长矛贯胸而过,临危时拉响轰天雷,与周遭敌兵同归于尽。
范羌见伤亡渐增,情知不可久战,厉声呼喝“兄弟们,随某突围!”
众军闻言,互相掩护,且战且走,直往龟兹城门方向退去。
此时,百员壮士已折了七十有余,只剩不足三十人。且个个身带重伤,血透征袍,却仍紧随范羌马后,无一退却。
那驴蛋早负重伤,兀自死死攥住山河旗,五指如铁。忽见他拨转马头,狠抽一鞭,那马吃痛,直望城门奔去。
背后塞尔柱骑兵紧追不舍,箭矢飕飕掠过。有的射中马臀,有的擦肩而过,带起道道血痕。
阿尔斯兰见华兵欲走,怒从心上起,厉声喝道:“儿郎们赶上!杀进城去,金银女子任取!”
赛尔柱士兵闻令,士气大振,催马愈急。
霎时间,塞尔柱抛矛兵齐发长矛。那矛长丈余,铁锋森然,带着风声呼啸而至。
一华兵闪避不及,被长矛贯背而过。矛势极猛,竟将他生生钉在地上。那兵口喷鲜血,勉力扭头望向城门,待要再挣,气绝身亡。
又一兵见同伴惨死,目眦欲裂,方欲回身,却被两矛同时刺中。一矛透胸,一矛贯腿,轰然倒地时,手臂犹向城门方向竭力前伸。
三十壮士在这轮矛雨中,又折了二十余人,唯剩范羌、驴蛋二人。
范羌望见城门不远,心头一喜,高叫道:“驴蛋,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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