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喊了!李继铖派援军来了!”潘简若大吼一声,拉着杨渝就朝北城的翁城而去。
杨渝转头,见身后跟来的五千士兵,大声道:“快!分出三百兵去开北城门,剩下的人跟我去阻击敌人援军!”
潘简若与杨渝率领着五千士兵如汹涌潮水般朝瓮城涌去。瓮城之中,西夏守军严阵以待,城门紧闭,城墙上箭弩林立,显然是早有准备。
潘简若一人当先,直接冲向瓮城城门。只见她将金花盘龙棍舞得密不透风,如同一团金色的光晕一般,抵挡着城墙上射下的箭矢。身边的士兵们紧紧跟随,靠着城墙边缘,不断移动躲避。
然而,西夏守军亦非善茬,城墙上的神箭手们训练有素,配合默契,不断灵活调整着射击角度。一时间,弩箭仿若无穷无尽,一轮紧接一轮,铺天盖地般朝着潘简若一行人倾泻而下。
潘简若施展出浑身解数,将金花盘龙棍舞成一道密不透风的金色屏障,棍影霍霍,竭力抵挡着如蝗箭雨。但弩箭实在太过密集,角度又刁钻多变,身后不少大华士兵中箭。他们或被弩箭贯穿胸膛,或被射中四肢,惨叫着倒下,死伤无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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刹那间,瓮城的石板路上鲜血横流,那刺目的红色与士兵们奔跑时扬起的尘土相互交融,渐渐化作一片泥泞的暗红色,刺鼻的血腥气息弥漫在每一寸空间,令人几欲作呕。
潘简若见此情形,心中焦急万分。她深知若不能尽快打开翁城门,己方的大军即便进入北门,也不敢再向前进分毫,一旦城内援军赶到,守住瓮城高处,己方必将陷入绝境。
想到此,她大喝一声,脚下步伐加快,整个人如同一道幻影冲向城门。城墙上的西夏兵见状,纷纷将目标对准了她,弩箭更加密集地射来。潘简若左挡右突,身上虽已多处擦伤,却也顾不得许多。
就在潘简若冲向城门的同时,杨渝率领着士兵在瓮城后与西夏援军展开了一场更为惨烈的遭遇战。
杨渝身先士卒,长枪一抖,率先冲入敌阵,枪尖所到之处,血花飞溅。她的身后,士兵们个个奋勇当先,悍不畏死。
一名西夏骑兵挥舞着弯刀,朝着杨渝猛冲过来。杨渝气定神闲,待到那骑兵靠近,她侧身一闪,手中长枪顺势刺出,精准地刺入骑兵的肋下。
骑兵惨叫一声,从马上跌落。但紧接着,又有数名西夏兵围了上来。杨渝长枪舞动,如若蛟龙出海,又与敌人战斗在了一起。
此时灵州南门,沈槐一言不发,死死盯着城头的进攻状况。
“报——!大帅,灵州北门已破,我军一万兵已经冲入城墙,现在杨将军和潘将军正在全力冲击北门的翁城,灵州援军不断朝北门涌去,目测有三万之众,目前我军进攻受阻。”传令兵大声奏报。
“熊定中!带上你的三万展旗卫!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必须给我攻下北门翁城!”沈槐当机立断,大声下令。
熊定中咬牙,大声领命,万马奔腾,直奔北门而去。
“邹鲁!还剩多少时间?”沈槐寒声问道。
“还有一刻!”
沈槐眼眸陡然一冷,大声道:“准备抛尸!时间一到不必等我命令!”
“是!”
沈槐打马,接过亲兵递来的长枪,大吼道:“儿郎们!随本帅攻城!”
言罢,一马当先,直奔城头而去。
且说此时负责阻敌增援的杨渝,她一人一枪在敌阵中奋勇厮杀,全然不顾自身安危。
忽听“嗖”的一声尖锐呼啸,一支利箭划破长空,直朝着杨渝面门而来。杨渝目光如炬,反应迅捷无比,手中长枪猛地一挑,枪杆精准地击中那飞来的箭身,“啪”的一声将其击飞出去。
然而,她还未及喘息,一名西夏步兵瞅准这瞬间的空当,从侧面猛冲过来,手中长枪直刺杨渝腰部。杨渝身形一转,侧身闪过这凌厉一击,同时反手用枪杆猛击那步兵的头部,将其打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