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俊没有参加晚上的宴会,但他听陈南松说起了此事。
陈南松在城里培养了很多眼线。
照他的说法就是,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因此,陈南松通过自己的手段,在省城之地,结交了不少底层人,这些人可能是服务员、保安、跳广场舞的大妈,也有可能是保姆,甚至是娱乐场的工作人员。
张俊也不知道,陈南松是怎么结交这些人,又是怎么利用这些人的。
陈南松没有问张俊要过一分钱的活动经费。
而陈老此人,又不是那种有自己小金库的人,连存款只怕也没有多少。
这说明,他结交和利用这些人,并不是通过金钱,而是别有他法。
李铁山在剧苑参加晚宴的事情,就是陈南松告诉张俊的。
陈南松甚至还知道,陈南松他们在哪个包间,还知道有六个舞女在里面。
更让张俊吃惊的是,陈南松还知晓这六个舞女的姓名来历!
这简直就是逆天!
陈南松对张俊说道:“这几个舞女,最小的才19岁,是六人当中长相最标致的一个,尤其是她那引以为傲的细腰,简直举世无双。我估计李铁山难过她这一关。”
张俊意似不信的道:“一个风尘女子而已,李铁山不至于为了她,而不顾前途吧?他明明知道,这是承包商们设的局,就算再喜欢一个女人,也会考虑影响。”
陈南松摇头晃脑的道:“自古以来,英雄难过美人关。面对倾国倾城的美色,试问又有几个男人把持得住?如果人人都像你这样,守得住底线,耐得住寂寞,那世间就没有出轨之人,也不会有什么情杀之案了!事实却是,这样的事情,早就司空见惯。”
张俊默然。
陈南松冷笑道:“据我所知,李铁山的老婆,长相颇为难看,又胖又矮,但又极度吃醋。她仗着父亲是田启文,才能嫁给外貌和才华都一流的李铁山为妻。在家里,李铁山最怕的就是老婆。有人说,李铁山在家里不知道受了多少气,所以才在工作中表现得极为强势,把受的气,全部发泄在下属身上。李铁山为了前途,多年以来,一直隐忍妻子的醋意和打压。现在岳父田启文终于要退休了,他自己也成了省城市长,终于扬眉吐气,可以脱离妻子的掌控。这种人,平时被压抑得太久了,只要有机会,他肯定会偷腥的。”
张俊心想,陈南松对李铁山的事情,知道得还真是清楚,比自己知道的还要多。
陈南松道:“要了解自己的对手,就要全方面的了解他。一个人的性格,还有他的处事风格,都离不开他的家庭,原生家庭和婚姻对人的影响是巨大的。”
张俊敬佩的道:“陈老,你真是厉害!连这一点,也很知道,而且还能执行到底。你真是我的好帮手。”
陈南松笑道:“张俊,李铁山这个人,不足为惧,但也不可小觑。像他这种拥有强大背景的人,只要不作死,哪怕在任上毫无建树,想要扳倒他也极难。”
这话说得不错。
李铁山这样的人,哪怕能力再平庸,只要不出大的差错,就有人保他,过几年他又会升职。
陈南松微微笑道:“不过,李铁山是个不甘平庸之辈啊!他一直缺少一个机会,证明自己。现在机会来了!他可以在市长任上,证明自己能力超群。所以他才急不可耐,寻找一切机会,包括争夺隧道验收和回购,也是想证明自己。在工作上,他要证明自己的能力。同样的道理,在女人方面,他也特别想证明自己的雄风。今天晚上,他极有可能栽倒在那个女人手里。”
张俊沉吟道:“陈老,你分析得的确有道理。只不过,就算你能算出来,李铁山有可能跟那个舞女玩在一起,可是我们也不可能去抓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