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一觉起来,就有热乎乎的饭吃。
白杬懒洋洋地挨着曜,捧着手里的肉菜各半、界限分明的碗,慢慢吃着。
树在跟部落里的兽人们讲出去遇到的事儿,兽人们边吃边听。
白杬鼓着腮帮子,吃着排骨肉,咽下去后。他小声问曜道:“他们真的不会进来我们部落吗?”
曜:“会进来。”
白杬听他笃定的声音,看了他一眼。“也是。”
命重要。
“那我们怎么办?”
“该怎么办怎么办。”
白杬点点头,小声道:“那这个事儿我就不操心了。”
曜蓦地一笑,俊朗的五官舒展开。
白杬心跳慢了一拍,他抿了下唇,问:“笑什么?”
曜敛眸,手蹭在白杬的唇角,像擦掉了什么东西。
白杬飞快瞄了一眼周围的兽人们,一把抓下他的手,耳朵微红。
“吃饭吃饭。”
曜捻了下指尖,触感柔软。“好,吃饭。”
在外面吃的虽然都是肉,但是条件有限,味道没部落里好。
现在回来,白杬从发现自己对部落里的食物念得紧。
一口气两大碗,吃了个饱。
白杬捂着肚子,往曜的身上一靠,享受着还算柔和的秋风的吹拂。
腿上一重。
“阿杬哥哥。”
不消片刻,两条长腿像树杈子似的,爬满了毛绒绒。
白杬挠了挠小家伙们的下巴,问:“吃饱了没?”
“吃饱了。”
小狐狸在白杬的手里蹭蹭脑袋。
十几天不见,小家伙们念得紧。
黏黏糊糊挨着白杬,一动不动的。
休息一会儿,白杬将腿上的小狐狸一个个抱起来放在兽皮毯子上。
“起来走走。”
小狐狸们直接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