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峙:“首先,他没有固定工作,只是在福民街上摆了个修东西的小摊,如果顾客要修的东西不好移动,他就会骑着他的三轮车,跟着顾客去顾客家里修,所以就算他天天骑着三轮车在大街小巷里穿行,也不会有人怀疑到他头上。”
“这也就意味着,他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把死者的尸体放到三轮车上,然后再神不知鬼不觉的,把死者的尸体抛弃到污水渠里。”
“而且我刚才路过他停放在门口的三轮车的时候,发现上面有被冲洗过的痕迹。”
周正平:“什么?”
连峙:“其次,我们一直以为,凶手在杀害了四名死者,并完成抛尸之后,却没有在现场留下丝毫的痕迹,是因为凶手异常谨慎,现在想起来,会不会是因为,凶手手上根本就没有指纹了,那他自然也就不可能会在现场留下指纹了。”
听见这话,周正平几乎是脱口而出:“计老汉是搞维修的,尤其是修汽车或者摩托车的时候,手上一不小心就会沾上一手的机油,除非用很大的力气去搓洗,否则是很难把机油清洗干净的,积年累月的,他手上的指纹就都被搓掉了。”
接下来,自然也就不需要连峙再多说了。
周正平直接将油门踩到底,杀回了更市公安局。
第二天上午,李勇几人率先冲进了办公室。
他们说:“我们查到计老汉的详细资料了。”
“计老汉,全名计费全,出生于1945年,戊省明远市人,他父母在他很小的时候就过世了,随后他就被送到了他大伯家里,他大伯拿了他父母的遗产之后,不仅没有把他当亲生儿子看待,反而纵容老婆和儿子虐待他,他的心理,大概就是那个时候扭曲的。”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1975年,他三十岁的时候。”
“那一年,他父亲曾经帮助过的一个人找到了他,并把他带到了市里,给他买了一个纺织厂运输队的临时工的工作,在知道计生明还没有结婚之后,他还把自己的小女儿嫁给了他。”
“当时他只负责帮助运输队装卸货物,三年后,也就是1978年,他通过努力,掌握了汽车维修技术,成了纺织厂运输队的正式职工,没过多久,他就开始跟随运输队,给全国各地的买家送货,其中丁省的好几家制衣厂,就一直用着那家纺织厂生产的布料。”
“结果就是,1979年3月,丁省考市公安局在市郊发现了第一具被割喉的尸体。”
……
随后周正平也冲了进来,他说:“查到了,我查到了。”
“计老汉平时都在荣和巷的巷口摆摊,但是据附近的摊贩还有住户说,14号那天下午,还有15号那天上午,他都有很长一段时间不在那里。”
如果说,在这之前,计老汉身上的嫌疑是六分的话,那么现在,它已经上涨到九分了。
所以下一秒,连峙就站起身,拉开身前的抽屉,从里面抓住自己的佩枪:“走!”
李勇等人见状,当即就一脸兴奋的跟了上去。
他们这是干什么去了,可想而知。
所以办公室里的其他老公安:“……”
徐公安等人随后就看向了姚志勇。
原因很简单,两天过去了,他们依旧一无所获。
姚志勇:“……”
姚志勇还能怎么办,他只能说道:“跟上去。”
很快,连峙等人就赶到了黄河街,在街尾的一家饭店里,他们见到了一直在监视计老汉的尹浩宇。
连峙:“尹师兄,计老汉现在在哪儿?”
尹浩宇伸手指向不远处的一栋民房:“那户人家的三轮车坏了,半个小时前,他把计老汉叫了过去,估计用不了多久,计老汉就能把那辆三轮车修好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