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抽动起来,比平时慢,深深浅浅,如奏响某种乐章,激起的浪花拍打在他们胸口,压得难以呼吸,偶尔呛入口鼻。
“求你用牛膝草洁净我,我就干净;求你洗涤我,我就比雪更白。”
虔诚的忏悔,絮絮低语,混杂着性交时的闷哼。
“求你使我听见欢喜和快乐的声音,使你所压伤的骨头可以踊跃。”
她毫不收敛的呻吟沿着海鸟飞过和鱼儿跃出的海面荡开。
“求你掩面不看我的罪恶,求你涂抹我的一切罪孽。”
欢爱暴露在天地间,隐于黑夜,极致的见不得人的自由。
“乌奇奇,为我造一颗清洁的心吧,使我里面重新有坚定的灵。不要把我从你面前丢弃,不要从我身上收回你的圣灵。”
真挚迫切地一吻再吻湿咸的肌肤,贴着唇呢喃,溺水者寻求氧气。如此,口舌被占用,道不出诗篇最后一段,给她的献祭。不说也罢。也不需答案。
当阴云再度遮蔽夜空,四处是一望无际的黑暗,唯有彼此的呼吸声。能更清晰感受下面的饱满,令人晕眩的随波摇晃、进进出出,使体内的海燃烧沸腾。
不断地一抽一插,带外面的水入内,卷起风暴,不知道会漂流到何方。
一松手就会被潮涌吞噬。不过相连的肉体难舍难分。有强大的吸力锁住他们。顶端刮蹭壁道碾磨出更多粘稠,媚肉层层迭迭吸弄搅动的性器。分开在劲腰两侧的双腿耷拉在水中,轻飘飘。一会绷紧绷直迎接高涨的潮意,一会海妖似的缠绕住他。滚烫的快意蔓延,漫过头顶,哗啦一下灌下来,眼冒金星。
急促地低喘着,库洛洛抬起相扣的手,啄吻她手背。
“乌奇奇,我早已放弃寻求宽恕。唯独你,要原谅我所做的,我将做的。”
擅自说完,又不等她的回答,扣着她臀部,不顾任何阻力,摆腰抽送,这力度要翻江倒海把一切嵌入她体内。
乌奇奇仿佛听了一曲塞壬之歌,一切按他的节奏进行。
饱满的唇不再言语或歌唱,又是烙下一串炙热的吻,虽然在海里浸泡许久已降温许多。他向来不爱留下痕迹,这次却吸吮出无数烙印。他对接吻不曾有过兴趣,那是用来一派胡言的器官,于她却听不够呻吟和胡话,吃不够这柔软和蜜语。这次却不愿听她回答。
可乌奇奇仔细回吻他,一字一句。
“库洛洛,没关系,不论如何,我都爱你。”
啪嗒,雕塑的棱角又剥落了一些。
她听到碎石落进万丈深渊,开始有了回响。
容纳百川的海再次重归平静。
他似乎冷到在发抖,浸泡许久的身体发胀,很沉,像突然抛下了锚,找到了停泊之地。
星空似画卷铺展开来,繁星闪烁,然后又一点点在晨曦中退去。
初出水面的太阳如沙漠中所见它时一样,显得很近。今天它选了粉色的光束做装扮,给几朵白云涂上腮红。
它来见证两人事后的狼狈。
湿透的灰色上衣紧贴男子肌肉曲线。水珠挂在乌奇奇乳丘上,盈盈欲坠。她衣衫不整,半个胸脯露在水面上,被库洛洛拢进手心里爱抚。
“唔、小心伤口。”乌奇奇捉住他拨弄来去的手指,蝴蝶结绷带早就泡烂了。
“没事,这可比流星街的河干净多了。而且也愈合了。”库洛洛摊开手展示肉翻开却不再流血的伤口,又放回原处继续把玩,捏起小樱桃。
“你这是亵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