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
待他离开东宫,谢欢走入书房,看到女儿埋头在纸上画圈圈的样子,长叹一声。
或许央央真的不是那块料。
要不然,就算了。
谢央央听到爹爹的叹息,“爹,你叹什么?”
谢欢:“爹在想,你若不想学,就算了。”
谢央央懵懂开口,“我没有不想学啊。”
“这才是最无奈的,你不是不想学,而是,不是读书的料。”谢欢感慨。
谢央央又不服了,“谁说我不是读书的料,我是!但我现在年纪还小,我是聪明的鸟,所以晚点飞,爹爹你能明白吗?”
谢欢:“”
五岁,歪道理是一套一套的,肯定又是跟杜承州学的。
每次小考考得不好,杜承州就帮她开脱,说什么笨鸟先飞,聪明的鸟要晚点飞。
这唬人的话,傻丫头还真的听进去了。
谢欢没跟她争论,心里已经打算放弃。
这日过后,裴如衍结束了东宫补课。
但这天之后,谢央央真的开始认真学习了,夫子讲课,她眼珠子都不带多转一下的。
在下一次的小考中,提升到了中游的水平。
裴如衍这几天没有来学宫,请假呆在家中了,因为抓到了正欲对母亲下手的姨娘,姨娘被赶出家中,父亲为保护妻子不再受害,遣散了妾室,但留下了段姨娘。
虞氏临盆在即,裴如衍不放心,打算陪在身边,虞氏感动儿子的体贴,一边又不想他太担忧,便劝他就跟平日一样,不必过度紧张,家中都有仆人伺候着。
裴如衍听了父母之言,继续去学宫。
但与此同时,另一桩事发生了。
杜承州打定主意要给表妹报仇,镇国公夫人是医者,镇国公府种了不少草药,其中也有带毒性的,毕竟有些病症是需要以毒攻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