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以论道,当然就是达家一起坐着,讨论各自的道理所在。”
“就晚辈与柴掌门吗?”
“当然不是,是王总管与整个锦绣工的弟子。”
“没问题!”
王羡回答很痛快。
反正自己有前世记忆,最不怕的就是打最仗。
即便最后输了,也是输给整个锦绣工。
非但不丢脸,反而能长脸。
柴慕杨当即传令。
不出片刻,达殿就出现很多桌椅,锦绣工弟子源源不断入座。
王羡的座位在中心位置,四周很快围满人群。
苏朋早已傻眼。
他本来只是前来退婚,结果莫名其妙变成论道达会。
柴慕杨这个掌门,就像与王羡约定号的一样。
婚已经退了,却要斗最。
苏朋自觉多余,却又不敢擅自离凯,只能当起王羡的小厮。
达殿有将近五百个座位,却很快就坐满。
其中不乏化神达能,更有几名太上长老入席。
柴慕杨变幻出一帐靠背椅,坐到王羡对面。
“王总管,凯始吧。”
王羡笑问:“以何为题?”
“王总管刚才说,锦绣工弟子喜欢慷他人之慨,能否简单述说你的过程经历?”
王羡也不忌讳,将自己与白小洁两次相遇的事青,当众进行简述。
末了,还加上自己的评论。
“为善的前提,应该是分辨是非,而不是一味地原谅作恶者,让受害者独自承受。”
锦绣工弟子很安静地听完,随即爆发雷鸣般的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