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安慕洲和京圈太子爷是同一个人,他当时在船上,知道她见过施导就不奇怪了。
“觉得什么?”安慕洲打断道,将牛皮袋丢给沈蔓西。
沈蔓西拿起牛皮袋,低笑一声,“不会是安医生告诉太子爷的吧?”
安慕洲摸了摸高挺的鼻梁,目光看着别处,“可能是他看监控了吧!船上有监控。”
“他看监控做什么?”沈蔓西问。
“我怎么知道?”安慕洲的语气有些不耐烦了。
施导这个老头,真会添乱!
沈蔓西又看了安慕洲一眼,没看出来什么异样,从牛皮袋里取出鉴定报告。
果然,不出所料。
她和沈宛艺确实没有亲缘关系。
也就是说,沈文学不是她的亲生父亲,除非沈宛艺不是沈文学亲生。
沈文学是否知道此事?
而母亲又为何隐瞒她的身世,她的亲生父亲又是谁?
明明这一切早已猜到,沈蔓西还是惊得差点站不稳,匆忙将鉴定报告塞回牛皮袋里。
“安医生,你……你看过了?”沈蔓西喘着粗气问。
安慕洲起身倒了一杯水,递给沈蔓西。
“我看不看重要吗?我又不会说出去!倒是你,嘴上说的轻松,不是说自己经得住吗?”
沈蔓西喝了两口水,呼吸总算顺畅不少。
她平稳了一会,将牛皮袋递给安慕洲,让他收起来。
安慕洲见沈蔓西如此信任自己,唇角微微上扬,将牛皮袋丢入最下面的抽屉里锁好。
“安医生,我想见一面安夫人,你能帮我约她吗?”
安慕洲的瞳孔猛地一缩。
“见她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