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需要帮忙的吗?”
“没有。”
夏侯凝夜言回得干脆,压根没给桑蕾搭讪或继续留下的理由。
帐篷外,小宛见桑蕾闷闷地出来,不由跑过去:“公……小姐,那些药管用吗?白夫人的伤能治吗?”
“小宛,我长得不好看吗?”
“啊?”小宛脑筋一时没转过来,“好看呀!小姐您可是王都第一美人呢!”
“那他怎么连正眼都不瞧我一眼?我刚去送吃的、送药,还特地擦了脸,补了个妆呢!”
“白先生眼神不好?”
桑蕾用“你才脑子不好”的眼神觑小宛:“他一口气杀二十只狼,眼神能不好?”
“兴许是他夫人病重,他没心思欣赏小姐您的花容月貌吧。”
“也许吧……这证明他重情重义,是个好男人啊!小宛你说呢?”
“嗯嗯!”小宛狗腿地附和,还做了个“加油加油”的动作鼓励自家主子。
桑蕾深吸一口气,重拾了信心。
帐篷里,夏侯凝夜给沈半见喂了水和药,又清理干净外露的伤口,擦了膏药。
衣服里面的伤,他就不方便再处理了。
帐篷外生着火,帐篷里还是冷的,他给沈半见输了内力,可她身子和手还是冷冰冰的,稍一迟疑,他将她纳入怀里,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她。
听着她浅而平缓的呼吸,他心中也渐渐宁静下来,疲惫如风沙一般袭来。
眼一闭上,他便睡了过去。
夜色渐散,东方既白。
沈半见是被痛醒的,浑身上下每一处,不是钝钝地疼,就是针扎一般的刺痛。